还是不走正门,修长的身形停在墙头,歪着头盯着怀珠。
他随手一抛,怀珠下意识接住。
油纸里,是刚烤好的苹果糕。 “李大人,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何必动怒。”
大爷的,这宋氏惯会拐弯抹角说话。李刃轻嗤,“谁跟你一条船。”
“我只听公主的,公主要杀谁,紫衣阁就杀谁。”
话落,他扬了扬下巴,“过来。”
宋危楼听得一头雾水,身边的怀珠却已经起身了。
她走到墙边,李刃将人拉上去,一翻身,墙头没影了。
院里的男人瞬间破功。
“李刃……”
平日里温润有礼的人,脸上竟浮现出狰狞的神色。
*
“临远,此事我不能答应。”
楚寰头疼着听着宋危楼的话。什么叫婚帖重启,什么叫杀李刃,眼下是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时候吗?
“殿下……宋氏已倾尽全力,只为你荣登大宝,”宋危楼说,“而我求的,只是怀珠一人。”
都疯了不成。楚寰深吸一口气,“临远。”
“她与那贼人可行过婚仪?终身大事如此草率,她定是被迫的。”
“自古公主出嫁,驸马只能一人,”楚寰好心劝解,“其余的……只能说是面首,临远,你也不怕被人说叁道四。”
“正是不想让人说叁道四,故,那贼人必须死。”
“宋危楼!”楚寰将桌案一拍,“他是你想杀就杀的?我就不想杀?”
首下男人微微欠身,问,“殿下有何高见?”
“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再等等。”
宋危楼忌惮紫衣阁,而他楚寰,更是。紫衣阁作为当朝皇帝的私属部队,如今变得面目全非,甚至还握在公主手里……待他登基,定要好好整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