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等他回答,直接气鼓鼓的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越来越远。
祖赫飞快地拎起地上的购物袋和她的旧鞋,快步跟了上去。
阮玲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店门口。她松开林霄宴的手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红色高跟鞋:“你侄女眼光不错,这双我不要了。”
林霄宴没说话,他看着门口的方向,那里已经没有林粤粤的影子了。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动了一下,像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抓到。
车里,林粤粤坐在副驾驶上,把那双红色高跟鞋踢掉,光着脚踩在脚垫上。她的脸黑得很,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很紧。
祖赫坐在驾驶座上,没发动车。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手搭在方向盘上,等着。
“开车。”她说。
“去哪?”
“随便。”
祖赫发动了车,开出停车场,上了主路。他没有问方向,就一直开。从市区开到郊区,从郊区开到河边。
林粤粤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
太阳开始往下沉,他把车停在路边。前面是一片开阔的水面,夕阳把整条河染成橘红色,水面上的光像碎掉的金子。
祖赫下车,靠在车屁股上,点了一根烟。烟雾从嘴角飘上去,在夕阳里变成淡蓝色。
车里,林粤粤在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她没寒暄,直接说:“小叔,明天陪我去试礼服,爸妈的忌日快到了,我还没挑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明天不行,我明天飞墨尔本。”
“跟阮玲?” “嗯。”
“几天?”
“差不多一周。”
“哦。”
她挂了电话。
林粤粤情绪很稳定,没有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