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林霄宴让林粤粤趴在沙发上,自己去拿了一个中药热敷包,温度刚好不烫手。他坐在沙发边缘,把热敷包放在她腰上,用手掌压着,慢慢移动。
“今天是不是坐太久了?”他问。
“嗯,下午开了两个会。”林粤粤的声音闷在沙发垫子里:“那个椅子不舒服,腰那里空了一块。”
林粤粤来月事,每次来她的腰都会酸胀的厉害,再加上一直挺直了身子久坐,这一下午更加让她难受。
“明天让人换一把。”
“不用,我拿个靠垫就行。”
林霄宴没接话,继续给她敷着。热敷包凉了一点,他翻了个面,又敷上去。他的手法很熟练,从腰中间往两边推,推到髋骨的位置再收回来。
没过多久,林霄宴的电话响了,是阿邦打来的。
林霄宴接起来,没说话,听着,他的表情在几秒内从松弛变成了紧绷,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知道了。”他挂了电话,把热敷包放在茶几上。
林粤粤翻过身,看着他,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公司,所以有些事她能直接猜到:“林赛坤那边又搞鬼了?”
霄宴站起来:“这次他动作有点大。”
林霄宴的码头被封,车队也在被查,贸易许可证一直卡在复审阶段,叁件事同时砸下来,不是巧合,是林赛坤动的手脚。他这次没玩那些下叁滥的招数,直接动用了军方的人脉,从合法渠道掐住了林霄宴的喉咙。
林赛坤一直觊觎林霄宴这条贸易线很久,
大哥死后,林赛坤接管了这条物流线,但他只把它当运毒工具,不懂也不在乎合法贸易的运营。林赛坤只需要这条物流线能把自己的毒品顺利运出去就行。
后来林霄宴用了几年时间,一个一个地把物流线的合同从林赛坤手里撬走,林赛坤丢了物流线之后,毒品运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