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
宋秋水被撞翻在地,痛苦地呻吟出声。
“你现在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接近林浩淼?你又有什么资格纠缠她?”
一拳,又一拳。
重重落下,把宋秋水在面对林浩淼时高高在上的道德资本砸得稀巴烂。
“你把她害得还不够惨吗?嗯?”
表盘划破他的脸,血水沿着伤口蔓延。
“你除了会要挟她,还会干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有一个强奸犯弟弟。”
“宋秋水,如果你不是我的亲生弟弟,我真的会以你打个半死,然后以入室抢劫罪把你送进去。”
刚刚还在放狠话的宋秋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半点还手的意思。
大脑里还在反复回荡刚才的话。
肿胀青紫的伤口流出深红色的血液,整个人像是被撕裂了,他却毫无知觉似的,怔怔地看向白色的天花板。 身体的剧烈疼痛把他的意识带回那间狭窄逼仄的牢房,被绑匪们打个半死扔进仅有半米宽的隔间,恍惚间他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让自己不要晕过去。
他又像是回到了那个死气沉沉的医院,纯白色的床单、墙壁和天花板,仿佛一场死亡的盛宴,只是这次赴宴的只有他一人,他等待的那个人已经弃他而去。
为什么?
他错怪她了吗?
林浩淼没有抛弃他,是他一走了之。
又在十年之后,拿着本不存在的“背叛”做要挟,高高在上地羞辱她,报复她。
“嗬,嗬......”
男生喉咙里发出嘶哑到不像是人类的喘气声,喉间的腥甜黏腻到几乎令他窒息。
“啊——”
别走!”
一句迟到了十年的呼唤脱口而出。
“啊!!!”
电闪雷鸣之间,林凤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