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做爱都跟强奸一样,一找你就说自己忙着学习。”
他的膝盖侵入女孩两腿之间:“结果到了别的男人那里,不仅主动给人家舔鸡巴,被操到喷水也心甘情愿。”
“你勾引了多少人?我数数,秦澈,跟你在公园亲嘴的,给你拍小视频的......”
她的脸白了。
宋秋水眼睛亮得吓人,猜测得更加起劲“差点忘了,还有我哥对不对?”
林浩淼感到屈辱:“我们什么也没有!” 他想到那副意味不明的画,怒吼道:“林浩淼,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是傻子!”
“你这个天生的骗子,从小就会撒谎。”
林浩淼有口难辩,她这段时间精神一直高度紧绷,离彻底崩溃不远了。
“对啊,我一直在骗你。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我讨厌和你做爱,每次和你做完我都——唔唔!”
她的嘴被宋秋水堵住,不是一个吻,而是暴风雨般的吞噬,血腥味在唇齿之间蔓延。裤子被无情地扒了下来,冰冷的手指探入下体的阴户。
“唔,啊,放——”
那里还很干涩,没有淫液做润滑,侵入的手指举步维艰。他端起那杯水,浇在她的逼口,趁着这略微的湿润挤进去,两根手指把什么圆润的东西推到了深处。
做完这件事,他终于松开嘴,欣赏她破了皮的红肿唇瓣。
“你又往里面放了什么?”林浩淼声音颤抖。
宋秋水亲热地咬她的耳朵,色情地低语:“你不是最讨厌我吗,我就放了点能让你爱上被我肏的东西。”
“乖乖做老公的小母狗,嗯?”
她震惊地看向他的侧脸,发现原本总佩戴着耳钉的耳垂此刻空无一物,只有一道撕裂的口子,有些狰狞。
意识旋即变得模糊,她下意识伸手去摸那处伤口,火热的感觉从被塞了药丸的小穴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