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琦茗没有吭声。
她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听不听都是他的事情。但在中断对话之前,她还是问了那个问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
“我送的学业护身符,你真的扔了吗?” 也许是秦澈偷的呢?也许是因为秦澈的恶劣行径,才让他生出了报复的心思呢?这么一点不可思议的期盼,也在他的回复中烟消云散。
“......什么护身符?”
呼吸,停止了一瞬。
“没什么。”她苦笑。
郑琦茗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茫然地松开了攥紧的手,掌心已经血肉模糊,鲜血沿着掌纹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挂断电话,林浩淼才像回到水里的鱼一样重新开始大口呼吸——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在骗她。自作多情地靠近他,自以为是地怜惜他......也许真的如秦澈所说,如果不是因为他,郑琦茗根本不会搭理自己,毕竟她就是如此“普通”啊。
笑着笑着,眼角泛出些泪花。趁眼泪流下来之前擦干净眼,一回忆起他们做爱的画面,她就有点想吐。比起秦澈的粗暴,郑琦茗的欺骗更无法原谅。但这两天胃口不好,她没怎么好好吃饭,因此什么也呕不出来。
看看日期,邹石出差了,如果要和父母坦白,就必须等到下周,邹石回家之后。如果这些事影响到父亲的工作,她想尽量减轻他们的负担,账户里还有之前卖掉宋秋水礼物的存款,不是一笔小钱。虽然本想还给宋在宥的,但他不收,眼下又可能会有用到钱的地方,她想为家庭留一份保障。
说起来,宋在宥约了她这周末去云邸俱乐部,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但眼下宋在宥是她稳住另一个“定时炸弹”的唯一方式,她只能赴约。
云邸俱乐部,尧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她连大门都没见过是什么样,只是偶尔从身边人的口中听到那些与“上层人士”有关的真真假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