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还见过宋家那个大公子一面,他那时候也就十几岁吧,给了我一张20万的支票,让我们搬家......唉。”
林凤叹了口气:“我们不是也没要他们钱吗。要我说,不是那个宋什么水非要缠着淼淼,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分明就是倒打一耙,他们就一群扫把星。把我家淼淼的福气都吸走了。”
“唉呀,你说啥呢?”邹石记得,警察做笔录的时候,透露过那小孩被折腾得不轻,手和腿都被打断了,也是个可怜孩子。
“哼,你天天上班,当然不知道,我废了多大劲儿才让淼淼重新笑出来。这孩子早熟,从那之后就老爱往心里藏事儿,跟咱呐,永远报喜不报忧。”
她拿出手机,打开“宝贝”的微信朋友圈,看到最新一条是今晚聚餐的合照——照片的左边角落,林浩淼站得直直的,冲着镜头腼腆地笑,脸型和鼻子像她,眉毛和眼睛像她爸。
与此同时,另一座城市的某间农家小院,一个清俊的高挑男生坐在发着红光的电暖扇旁,手指同样停留在这张照片的女孩身上。
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郑芬兰和男友出国游玩,他则是一个人回了姥姥家。
老旧的电器“呼呼”作响,晒得身上发烫,蒸发他喉间为数不多的水分,干痒难忍。
郑琦茗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放大。
照片像素不高,只能看到她脸上淡淡的微笑,他的呼吸逐渐粗重,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不论他怎么自我暗示,都无法忽视女孩身后高大英俊的异性——秦澈的手掌亲昵地搭在林浩淼肩头,像是宣誓主权似的,再近一点就能把她整个搂进怀里。
他心底那点异动逐渐平息,没有消失,而是转换成更加隐蔽和黑暗的东西,在翻涌的欲念里沉下去,又重新凝聚。
暗不见底,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