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抱起来,理所当然会感到害羞。
男人笑了一声,似乎在调侃她的笨拙:“还是我来吧。万一你再在公司摔倒了怎么办,我没提前给你买保险。”说着把她抱进电梯,按了去负二楼的按钮。
他把林浩淼直接放进车后座,跟司机嘱咐把她安全送到家,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林浩淼总觉得怪怪的,他们之间的肢体接触是不是太多了?
但是宋在宥又非常绅士,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行为,哪怕抱她下楼,也像是公事公办,索性没再多想什么。
第二天,她一瘸一拐地进了教室,引来孙一鸣和陈云的强烈关心,只能解释说是自己不小心在家门口摔倒了。
陈云挤了挤眼,有些好笑地说:“怎么最近都多灾多难的,你们看见秦澈没,昨天他来学校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哪个爱打架的不良少年呢,脸上贴了贼大一块纱布。”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林浩淼的肩膀:“诶,你俩不是邻居吗?你去庙里看看吧,那片儿这个月的风水是不是不好。”
“什么风水,封建迷信。”孙一鸣吐槽她,又对林浩淼说,“记得抹红霉素软膏,冬天伤口恢复起来比较慢,你体育课请假没?”
林浩淼点了点头,坐回自己的位置。
同桌也扭过头问她:“秦澈怎么了?听篮球队的人说他顶着一脸伤来上学了。”
“出去两个月,回来比以前还高冷了。”
她本来就心虚,还是强装镇定和无辜:“嗯?有这回事啊。哈哈,不是很清楚。从他去参加竞赛,我就没见过他了。”
崔洛“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转过头继续听自己的英语听力。
林浩淼翻开卷子,开始按照计划完成手头的任务。刚做完一套英语题,就收到了宋秋水的消息。
“宋在宥逼我回去读书”
“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