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
林浩淼晕晕乎乎,伸出脚踩了踩男人绷在高定西装裤里蓄势待发的生殖器。
说实话,她在刚才男人跪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
但是这怎么能行?他是宋在宥,是她丈夫的亲哥哥。犹记得盛大的婚礼上,他穿着白色西装的伴郎服,坐在台下看着他们接吻,为弟弟和弟妹的爱情长跑献上掌声。
而且,她的丈夫那么爱她,从两小无猜到而立之年,无论再寂寞,她也不能背叛他。
林浩淼的理智战胜了欲望,她扭过头不去看宋在宥那双狐狸一样含情的凤眼。
“大哥,我们不能这样......我不能背叛秋水。你起来吧,今天我们都喝多了,就当成是一个意外——啊!”
一个湿润的东西覆上她的大腿内侧。
宋在宥淡粉色的薄唇吻上柔嫩似水的腿心处,伸出舌头含吮雪白的皮肉。
她不是未经情事的少年人,恰恰想法,已经被丈夫开发到极致,敏感得一碰就腿软。
“不用它,就不算出轨了。”
他压下自己高挺的阳物,向她展示自己长而柔韧的舌头,靠近女人的腿心,哈出热气,喷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止不住发痒。
骨节分明的双手扳住她的一条大腿,蜿蜒的血管在皮肉下静静流淌,鼓起一条条明显的青筋,彰显着男人极低的体脂率。
她难耐地扭动身体,妄图逃离男人危险而无形的掌控。
宋在宥进一步引诱意志摇摇欲坠的弟妹:“淼淼,小逼是不是痒了?哥哥只是帮你解痒,不会插进去的。我们这样就不算出轨了。”
“只是互相合作而已。”
他像海里的塞壬,原本清冷矜贵的嗓音连说这些粗鄙之语都格外好听,禁欲又性感。
“真的只是解痒吗?不是做爱?”
她为数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