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小时候普通话不是很标准的宋秋水。确定这些东西是宋秋水送来的,她才打开看了看。
她拆开硬质包装盒和防尘袋,每拿出一件东西,眉头就紧皱一分:第一件是深咖啡色的鳄鱼皮手提包,金属链条泛着冷光;旁边的小礼品袋里是块腕表,表盘钻光闪闪,一看就价值不菲;再拆,不是贵妇护肤品,就是大牌香水......竟然全部都是奢侈品,她的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这就是他说的“补偿”?
林浩淼连忙苦哈哈地把东西全部搬到楼上自己的房间,生怕被她妈发现,以为她偷鸡摸狗、误入歧途了。
她发消息过去:这些东西我大部分都没有用,你要不退回去吧。我不需要你的补偿。
对面这次回得很快:不可能。
这些玩意儿堆在她的衣柜里,白白占去许多空间。林浩淼思索一会儿,又发了一句:那我怎么处理都行吗?
宋秋水隔一会儿,回了个“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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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令营的集训是一件苦差事,好在秦澈本来就是个严格自律的人。
凌晨四点,生物钟准时将他喊醒。天还阴沉沉的,他已经洗漱完毕,抄起昨天遗留的解析几何题,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游走。晨光爬上桌角,第一套模拟卷的墨迹未干,第二套已经在桌子上摊开。
等到上午八点半,秦澈正式出门上课,教室就在承办酒店的多媒体会议室,竞赛教练会针对专题进行集中讲解。午休他会去做一会儿无氧,保持体脂率。又灌下一大口冷掉的咖啡,才发现手腕上的表已经指向晚上十点。秦澈回到酒店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对于他而言,拿奖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保送触手可得。但显然他母亲对他有更高的要求,她希望他能拿到国际奥林匹克竞赛的金牌。重复且无聊的生活尚可以忍受,伴随压力成倍增长的性欲却无处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