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拎着一条裙子,看见她们进来,眼睛先看法于婴,然后才看曾锁。
“锁姐。”
锁接过裙子,抖开,在法于婴身上比了比。
“去换。”
法于婴接过裙子,走进试衣间,裙子比她想象的轻,面料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杏色,不白不黄,介于两者之间,像被太阳晒旧的,单肩带的设计露出一侧的肩膀和锁骨,裙摆到脚踝,走起路来会轻轻擦过鞋面。
她换好出来的时候,曾锁靠在墙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看了她两秒,把烟收回去。
“头发别动。”
法于婴的头发今天没打理,刚洗过,垂在肩上,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发尾没有卷,没有造型,就那样散着。
曾锁走近,抬手撩起她一缕头发,看了看发梢,放下。
“就这样。”
造型师拿了一双浅色的高跟鞋过来,法于婴换上,鞋跟不高,但足够把她的身姿提起来,她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那个人穿着杏色的长裙,头发直直地垂着,脸上只有一层很淡的底妆,嘴唇上一点裸色的唇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她也看着她。 混沌初开的朦胧美,越简单越迷人。
曾锁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
“走吧。”
秀场挑的一个比较有名的地,门口已经停了十几辆车,黑色为主,偶尔有一辆白色或深蓝的,都擦得很亮。
法于婴和曾锁下车的时候,有人迎上来,和曾锁握手寒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法于婴身上,停了一下,收回。
曾锁没介绍她,她只是站在曾锁旁边,手垂在身侧,杏色的裙子在人群里不算扎眼,但她的脸是。
有人已经认出她了,凭记忆中的这张脸认出来,那几个从她身边走过的人,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秒,然后移开,然后又在别处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