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被人揉得通红、指印突出的奶子。
“啪!”一巴掌。
齐宴毫不犹豫朝着云慕予的胸乳上扇了过去,免不得因为这一幕而感到生气——兔子的气性是极大的。
“才入学一天!你才入学一天!连一个小时都没有,骚奶子就被人捏成这个样子了,你这只小母狗,来学校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来卖奶子还是卖逼的?你丈夫知道你在学校里做这种事情吗?”
“云同学,宁家那个混小子给了你什么好处?别是免费的吧,知道他家有钱,所以上赶着白送倒贴,教室里就捧着奶子给人玩……刚才要是我没有凑巧赶上,你是不是会被他拉到没人的地方操逼了?”
难以想象外貌如此无害、时常在面上挂着温柔笑意的垂耳兔男人会说出这样粗俗恶劣的话,更难以想象他会对一个女孩做出这种事情。
云慕予已经被药物放倒,笨蛋小狗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狠狠羞辱了。
齐宴将她的裤子扒到了腿弯,急冲冲伸手去摸女孩的逼检验他的某种猜想,女孩饱满丰盈的私密处给了他不错的视觉观感,只是可惜唇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勾起,手指蹭到的几分湿腻粘稠的液体便让他再次大怒。
“好啊好啊!果然是只骚母狗!”齐宴气得不行,那副样子好像是发现了妻子出轨的证据,“你还在我面前装!你装什么呢?你明明都湿了,你明明在享受……我护着你不让那小子靠近你时候,你别在心里偷摸骂我两句吧!”
齐宴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气得直接把手指往云慕予的嫩逼里塞,以为小狗已为人妇,这里怎么着也得是被丈夫玩得软烂松垮,却不料小穴紧致火热又狭小,他塞根手指都费劲。
“废物,找了个什么丈夫?鸡巴和金针菇一个样吧?”齐宴舔了舔干涩的唇角,要是他和女孩结了婚,保证直接把小狗的小烧逼插烂,让她再没心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