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力,可落下去时到底还是虚了力道,倒更像是亲昵的嗔怪。
愤怒的小火苗没有持续很久,便在男人强势的攻势下熄了火。
那件由他亲手为她穿好的裙子,又被他亲手剥落,像片被抛弃的羽翼,可怜巴巴地堆迭在了一旁。
失去了布料的隔阂,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再多的埋怨都化作了细碎的呻吟。
青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到了床上,密密麻麻的吻一路向下,意识涣散之间只觉腿心一阵温热。
她慌忙抬起头,竟在床边梳妆台的镜子里看到一丝不挂的自己,再往下,她的双腿被男人架到了肩膀,腿间只能看到男人露出的几缕碎发。
“啊……不要……”
她话还没说完,已然听见了暧昧的吞咽声。 “已经这么湿了呀,你觉得说不要我会相信吗?”
不等她回答,男人含住了穴口,没急着探进去,反而在四周舔了一圈。
青棠全身颤抖起来,腿心的酥麻一路蹿到了天灵盖,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无意识地抬了抬,把自己送到了他的嘴边。
刚刚还温柔的男人突然对着花心重重吸了一口,故意发出了津液交织的声响。
“嗯……”
青棠难耐地紧闭着双眼,她有预感,只要自己一睁眼,眼泪会和下面的水一样喷涌而出。
顾言诚看到她的小穴翕动,自己碰一下,她就缩一下,用沙哑的嗓音调侃道:“逞什么强呢?”
说罢,他用舌头刺入花心,还故意勾了下舌尖。果然,女孩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花心里的蜜液一股一股喷了出来,直接打湿了他的下巴。
开始还不到叁分钟,青棠不争气地哭了出来。
“呜呜……小叔叔……我受不了……这样……”
温软的唇舌啃食着敏感的洞口,又痒又酥,青棠甚至有了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