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她有些受不了他这种直白而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下意识地想要侧过头躲开。
可男人却先一步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轻轻用力,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面地圈在怀里。
“青棠,你知道你父母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
青棠从他怀里微微仰起脸。
“他们一定希望你过得开心。”他一字一句,说得极其郑重,“这种开心,不应该被任何人,任何事,甚至自己所绑架。比如那块蛋糕,你吃它只能因为你想吃了,而不是用它来证明什么。”
青棠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白光。
是啊,开心,多么简单的两个字。
她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眸光闪动。
如果想不通是不是正确,那她可以问问自己是不是开心。
在这一刻,那座冰冷的墓碑前盘旋许久的难题,她好像终于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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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可是难为了顾言诚。
吃过甜头的他自然不肯再放她下楼回家,青棠只好找他要了一件他的上衣当睡裙。
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晃眼的白皙长腿。
也许是这一天的心绪起伏耗尽了体力,她沾枕头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可顾言诚看着睡颜恬静的女孩,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散发的和他同款的沐浴乳香气,男人的自制力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
为了不吵醒她,他来到客卧的浴室,借着冰冷的凉水强压下她勾起的那团火。
等身上暖过来之后,他将人揽在怀里,下巴抵住她的发顶,嗅着怀中真实存在的温度,心里的躁动渐渐被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取代。
青棠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由于他这里和她家是相同的户型,她有一瞬间还以为这是在自己家,直到她试图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