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被她深埋在心里十年之久的疑虑,在这一刻,随着这些真相的裂缝呼之欲出。
那一层甚至不敢在午夜梦回时触碰的窗户纸,终于被她自己亲手戳破了。
“我爸爸的死……”她死死盯着顾言诚的眼睛,字与字之间破碎得厉害,“也跟他有关,是不是?”
顾言诚喉结沉重地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不忍。
他看着青棠那双写满哀恸的眼,半晌,才极其缓慢而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