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我在这儿坐着,你外面那些钱早被人薅光了!你不会以为他们在做慈善吧?尽心尽力帮你管钱,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是你!当年拜你所赐,你爹亏了多少钱,你不会忘了吧?”
陈佳辰的脑子卡壳了,她努力在理解这个“他们”是谁,为什么钱又不是自己的了,以及干嘛要提陈年往事……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是想不通之间的联系,于是呆呆地问男人:“所以我不能花了嘛?诶?一分钱也动不了么……你什么时候偷偷转移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不爱钱吗……到底还是变质了呀,唉!没想到——”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变质了?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周从嘉的额头青筋直跳,语气瞬间不耐烦起来:“你用脑子想想,你常年不在国外,人家凭啥帮你管理大额财产?就凭你付的那点子辛苦费?多得是把钱卷走的法子好吧?你说你带着小和跑出去,无依无靠又有大笔财富,小儿抱金行于闹市,什么后果你想过没?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
陈佳辰好像有点明白了,觉得周从嘉说得有道理,但又听起来很不舒服,于是不禁反驳道:“可你这是歧视女性哎!为什么我就不能带着孩子独自生活呢?我不比别人差的,那么多单亲妈妈能做到我为什么就做不到?你别太把人看扁了!”
周从嘉的头隐隐作疼,他怀疑女人故意模糊重点,胡搅蛮缠,但仍然尝试解释着:“我没有瞧不起你,也没有歧视女性,我只是实话实说。这么多年,你海外的关系早就所剩无几了,也就你那个表哥……算了,不想说他。你人生地不熟的,再拖个孩子,很多事情不好办晓得吧……这把年纪了,何必再折腾?”
“哎呀!”陈佳辰总算理解周从嘉的意思了,听见他如此真心实意地替自己着想,忍不住投桃报李,自以为善解人意地宽慰道:“你太替我操心啦!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怕我离开你,失去庇护后寸步难行,我懂!但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