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如果能玩得到一起,她甚至不介意负担对方的花费。
至于人身安全,陈佳辰觉得更没必要担心了,之前自己和樊云他们满世界乱跑不知道多少回了,与那些豺狼虎豹都能相安无事,更别说许博文这样腼腆木讷的做题家了。毕竟可不是每个学霸都能像周从嘉那样不要脸,干得出强推强上的事来。
不过陈佳辰还是很在意旅游地点的,她可不想再像露营那次一样累得腰酸背痛,她只想轻轻松松地躺尸。于是她针对许博文的提议回复道“听起来挺有道理的,那你准备去哪儿玩”,对方没几分钟就把她拉进了一个群聊。
点进成员名字,周从嘉与他的好学妹冯燕书赫然在列,陈佳辰不禁大叫卧槽:这尼玛不是死渣男和他女朋友吗?靠北,自己最近忙没空联系他,没想到……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只是一个渣男的见不得光的炮友,又有什么资格管他们呢?
陈佳辰实在不想重蹈露营时的覆辙,她准备私聊许博文退出活动,只是借口还没想好呢,许博文已经在群里发话了:“我拉了上次露营的@小辰不爱吃橙子,她加入的话,可以与kk一间房。这样人数正好,@周从嘉,你也不用独享大床房了,嘿嘿。”
配合着坏笑的表情包,陈佳辰突然感觉呼吸困难。这些漫不经意的文字所构筑的现实,把她编织的美梦击得粉碎,她没办法再当鸵鸟了。
酒呢?陈佳辰的喉口骤然发紧,本能地渴望着酒精的滋润,但随即意识到自己身处图书馆,上哪儿来的酒。
她冲进洗手间,不停地用冷水洗脸。她以为自己会哭,但奇怪的是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她默认周从嘉会与别人上床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陈佳辰难过得无以复加,她没有心思学习了。恍恍惚惚收拾好东西回到家,她便直奔厨房拿酒,迫不及待地猛灌一大口。
大半瓶下去,她醉了。明明盖着厚厚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