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
陈佳辰被迫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她已经记不清俩人有多久没有唇齿交融过了,或许对于大多数中年夫妻来说,亲吻是比怀孕还要难以启齿的隐秘吧。
她对于周从嘉突然吻上来的举动,最开始心里是有一丝丝甜蜜的,但渐渐的,她感到了不对劲。这与其说是吻,倒不是更像是一种……一种什么呢?
女人也形容不出来,只感到非常的不安,亲吻难道不应该是一种优雅的、唯美的、柔和的互动吗?为什么好像自己单方面被压制了呢?又为什么他会如此野蛮呢?
嘴唇被搅弄得有些发麻,陈佳辰试着把男人的舌头轻轻往外推,不料却遭到了更猛烈的攻击。周从嘉可算逮住了陈佳辰一直缩着的丁香小舌,吮吸力气之大,宛如斑鬣狗掏肛一般狠狠拖拽着,惹得女人不停得嘤嘤呻吟。
与此同时,刚静止不动的肉棒也随着嘴部的动作大幅度抽插起来,力道大得像是奔着把人撞散去的。陈佳辰受不住如此深入的顶弄,腰肌一缩想往前躲,却被周从嘉按住小腹一屁股重重坐回了大鸡巴上,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但由于喉咙深处已被男人的舌头占领,这声惨叫只能变成沉沉的闷哼。紧接着陈佳辰明显感到下体的异物在拼命往里钻,在脑子彻底浆糊的最后一个清醒的瞬间,她产生了一个怪异的念头:他的舌头和阴茎马上就要突破一些界限不断地往自己体内延伸,最终在自己心房的位置交汇,扭转成结,一只粉色的蝴蝶结。
而她,就会和女儿房里那只艳丽又凄惨的蝴蝶标本一个下场,被串在这根阳具上死去,成为一具供人观赏的美丽的尸体。
“啊!我要死了!”
女人想发出临死前的呐喊,大张着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泪水疯狂涌出,瞬间模糊了双眼,下腹剧烈抽搐间她好像看到了几道白光,脑海里只剩一片空白。
从蓬松的云端缓缓飘落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