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液,女人心中大叫一声不好,她不想被周从嘉发现这个羞人的秘密,便慌忙并拢双腿。
可是她忘了自己的腿间卡着一个庞然大物,这腿一夹紧,对面马上就意识到了。只见周从嘉立刻吐出红肿挺立的奶尖儿,托起陈佳辰的屁股往桌子里挪,接着趁她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掀开裙摆,并握住她的脚腕折成了一个踩在桌沿的姿势。
“啊——”
于陈佳辰的尖叫声中,周从嘉瞬间愣住了,他死盯着女人腿间那条别出心裁的内裤,嘴角随即勾起了不怀好意的微笑:“你就穿成这样儿跑来跟我东扯西拉一大堆是吧?也不嫌勒得慌,嗯?”
说着便伸出食指轻点着压住花蒂的珍珠,惹得女人大腿根部不住颤抖,陈佳辰想并拢双腿而不得,反而又挤出了一大波花液。
见此美景周从嘉忍不住调笑道:“我说刚什么玩意儿在腿上蹭来蹭去,硬硬的硌着我,我还在想你那里啥时候被玩肿成这样了?结果搞半天……啧啧,上面的嘴同我吵得震天响,下面的嘴夹个球使劲儿磨,你说你骚不骚?果真上年纪了就这么饥渴啊?外面的小姑娘,人职业干皮肉生意的都比你矜持,不过也说不好,你当年可比她们骚多了,我记得有一次……”
睡袍下的秘密彻底暴露无遗,陈佳辰本就羞愤欲死,偏偏周从嘉还拿话刺她。既然无从解释为何会打扮成这副骚样儿,女人下意识便用双手捂脸当鸵鸟,可惜捂住脸就捂不住耳朵了,她不得不听周从嘉讲述那些不堪入耳的往事。
周从嘉只当女人害羞了,他越讲越兴奋,管他这那的,直接一把掀翻了陈佳辰,提着枪就想往里怼。然而扭成一股细绳的裤裆紧紧卡在缝里害他没进去,他一个不爽抬手就把薄薄的内裤给扯裂了,珍珠一下子崩得老远。
陈佳辰一时不知该先抢救内裤还是先遮住光溜溜的下身,犹豫之间,她猛然咬紧下唇,原来男人粗壮的肉棍正在用力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