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像朵带晨露的茉莉花儿”的夸赞呢,自己这个年老色衰的糟糠妻,得到的就只有威胁和辱骂……这活着确实是没什么意思了。
哭声连绵不绝,男人恐怕等不来陈佳辰给他舔了。只见他松开撸管的手,两只小臂搭在扶手上,就这么让紫红的肉棒晾在空气中,闭上眼睛静待欲望的自然消退。周从嘉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这个女人,至于叁番五次的发疯?又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这样整自己吗?
周从嘉的心也冷了下来。在外无论遇到多少困难,他总是信心十足地迎接挑战,而此刻,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我好不容易化险为夷,只想和自己的老婆打个炮好好庆祝一下,我有什么错?为什么要不停提起过去的事?为什么要说一些匪夷所思的话?又为什么……她到底有什么不满意?
陈佳辰哭得眼睛都肿了,掌心湿漉漉的,不是珍珠也不是水珠,只是一些从loser体内分泌出的毫无价值的液体罢了。哭着哭着终于哭累了,她抹干眼泪抬起头,茫然的目光聚焦在半软的肉棍上,她好恨,恨这根破玩意儿,恨自己居然,居然……
心有灵犀之间,男人的目光突然射过来,俩人对上了眼。陈佳辰见状慌忙撇开脸,接着低下头把睡袍拢起来,掩住了满身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