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屑于干,古有虞姬自刎、绿珠坠楼,我为什么不行?你以为我舍不得这条命吗,你把我想得那样贪生怕死,这样赤裸裸的羞辱我,我不接受!呜——你要有个好歹,我怎可能会苟且偷生!自古红颜多薄命,我怕是活不成了,呜呜……”
周从嘉想不通只是教她明哲保身怎么就能歪到以死明志上去,更别提她那什么稀烂的比喻,自己可从未想过让她殉节。
不过要说无动于衷那肯定是假的,周从嘉的心情矛盾极了。虽说自己手把手教了这么些年收效甚微,理智上他依然希望对方能历练成为一个善于杀伐决断的女强人。
更何况对于他们这类搞政治的人来说,周从嘉应该比谁都清楚,忠诚是多么的难得、多么的宝贵。忠诚甚至比忠贞重要得多,什么情情爱爱在这些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可是情感上周从嘉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妻子的无限深情好似炽热的太阳,使人无法直视那耀眼的光芒,强硬如他也总不由自主地生出无以为报的巨大亏欠感。
低头望着哭到崩溃的女人,周从嘉的心中五味杂陈,有那么一瞬,他后悔了。什么理想、权势、自我实现……通通都可以舍弃,只求能换来眼前之前人破涕为笑,再也不用哭泣了。
“你……”抬起的右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半秒,男人托住陈佳辰的左脸替她抹眼泪,他扯了几张纸巾,轻轻叹了口气:“我……要不我们——”
有些话差点脱口而出,可惜却被尖锐的电话铃声及时制止了。周从嘉看了看手机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马上用空出的那只手按下了免提。
“老弟啊,是我,最近怎么样啊?上次你来我正好去zy培训了,没见到你很遗憾呐。现在在忙些什么呐,听说好事将近啦?”
“哦哟,稀客啊,这个时间点儿找我,莫非真有什么好事?” “是好事,不过是工作上的事。”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