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又不全是为自己。
“怎么会晚呢,什么时候都不晚。”周从嘉轻拍着陈佳辰的脑袋,顺着光滑的乌发一下又一下:“不晚的,不晚。”
“晚了。”
“不晚。”
“真的?”
“嗯。”
天色倒是很晚了,可惜这夜色一点儿都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