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不是滋味。朋友随口问问的事,她却难以启齿。周从嘉一句“你怎么变黑了?”,她就又开始变本加厉的美白。
平心而论这事儿怪不到周从嘉身上,他甚至得意自己的观察力如此敏锐,连老婆变黑都能发觉,可见自己是个多么细心又合格的丈夫。
可惜听话人又不是说话人肚里的蛔虫,理解成对方嫌弃自己晒黑也不无道理。但陈佳辰觉得仅仅一句话就奉为“圣旨”而使劲儿折腾的自己,是不是太神经质了,而且对方并不知情,可不做她又浑身难受。
周从嘉整日忙得脚不沾地,精力在外全都耗光了,回到家只想休息,对着老婆孩子话都懒得说一句,只盼着他们安分守己别拖后腿,更别提有风花雪月的心思。
陈佳辰终日空虚寂寞,渴求着耳鬓厮磨,恨不得24小时黏在一起。饱暖思淫欲,有钱有闲本该纵情享乐,偏偏过着憋屈的生活,越是憋屈想要的就越多。
生活就是这样由无数小细节堆积而成。一个觉得太多,一个觉得不够,磨合了十几年的日子过得好似豌豆公主的床,很舒服很柔软,但总感觉哪里硌得慌。
钱贝贝与陈佳辰聊着聊着踏进电梯,遇见角落站着一对男女。男的其貌不扬,腰间的车钥匙一个劲儿晃荡;女的身材高挑,穿着细高跟鞋,带着浓妆,衣着性感,比男的还高大半个头。
陈佳辰状似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女方的脸,锥子脸上虽科技感十足,到底还是年轻的。满身风尘还是掩不住鲜嫩的气息,与她这种正儿八经的“正宫”的老气横秋,对比鲜明。
脑海里闪过周从嘉带着美女偷摸开钟点房的画面,陈佳辰不自觉地咬紧下唇,紧接着又闪过无数帧画面:有周从嘉利用职务之便调戏刚毕业的小姑娘、有周从嘉畅快享用别人”进贡“的扬州瘦马、有周从嘉垂涎下属的老婆遂强行霸占……
怨不得陈佳辰疑神疑鬼的,周从嘉已经一两个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