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霞透过花枝在二人身上晕散开,男女交迭的倒影缠绵悱恻,如果融在这猗猗桃竹流霞间的画卷。
他一边与她亲吻,一边抱着她在桃树下坐下,谢锦茵身子顺势滑落下来,跨坐在他大腿上,手掌按在他的胸口处,待这一吻结束,才娇息连连道:“别动,让我好好欣赏,李掌门这般人物,动情时会是什么模样。”
说着,手掌已覆在李长源的腰带处,熟练地挑开。
李长源并未阻止,只是看着她熟稔的动作,不知道想到什么,眉头不着痕迹地一蹙,随即叹息:“长源容色平庸,自然不及你那些男人。”
就连无雪那般容色之人亦为她倾倒,而自己在那些男人中,除了最为年长,也不知道有什么能与他们争上一争的,甚至就连年长这一点,也令他觉得自惭形秽。
他竟不知道,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玄夜宗掌门,也会有沦落至此的一天。
“你很耐看。”谢锦茵抬手环住他的肩背,笑着回,“和自己的小辈比较感觉如何?我倒是没有想到,李掌门竟会有这般风趣的时候。”
李长源抿唇一笑,显然没将这句话当做褒奖:“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我是说真的,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就感觉,你动情的眉眼,一定会很好看。”谢锦茵的手已剥开外袍,露出他清癯有力的腰腹,指尖若有若无撩拨着肌肤,压低了声轻问,“李掌门呢?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
回忆起那一眼,李长源仍然记忆犹新。
即便他见过无数谎言,但像她这样第一次遇到张口便是谎言,说谎时冷静从容,行若无事,似乎是这世间没有她不敢说出口的谎。
这不免令他有些动容,甚至好奇,苏心珞的弟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究竟有过怎样的经历……了解得愈多,回忆得愈多,爱怜便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