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不远处,饶是谢锦茵不在乎世俗眼光,但被掌门那温润含笑的眼眸注视着,她也难得羞赧起来,不等谢云渊再说什么,就朝李长源的方向跑去。
待谢锦茵跑到他身边,李长源才慢慢动了步子,朝远处走去。
眨眼间,二人行了一段路。
一路上李长源分明没有说什么,谢锦茵却觉得他什么都明白,例如她和哥哥之间的关系,在宗门里惹来的桃花,以及她对师尊的感情,她的过往……
即便二人从未有过什么深入的交流,他却好似一副明了一切的模样。
让人讨厌。
至行人寥落之处,灯火阑珊,李长源才停下脚步。
他回过身,将手中花灯递给谢锦茵,本来全然被束在冠中的墨发,泄出一缕,落在鬓角,让人不由将视线落在他弧度好看的眼睫上。
“我也不清楚是赴谁的约。”
“只是你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收到一封信,信中人告诉我,今日今时要来此赴约。”
身为一宗之长怎么还会相信这样一封不知道从何处来的信件? 谢锦闻言忍不住笑:“或许是什么人的恶作剧?若是谎言该如何是好?”
李长源却只是平静而肯定道:“这世上,无人敢在李长源面前说谎。”
“你就是这一点让人很讨厌。”她不自觉噎了对方一句。
“你讨厌我?”李长源微微一笑。
谢锦茵没有回答,只是朝他一笑。少女的琉璃般的明眸在这雪色间也成了他眼中绝色。
他迟疑了一瞬,而就在这一瞬,怀中忽然被塞入了他送给对方的花灯。
乘这间隙,谢锦茵踮起脚尖,仰头吻在了他唇上。
唇上柔软的触感于寻常人而言难以不有所依恋,但李长源虽有瞬间惊诧,却也并未流露出此外的任何情愫。
本就是个玩笑,谢锦茵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