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顺地低垂下眉眼,像是已被驯服的幼狼,就连回答她的声音也是温驯而轻柔的。
“嗯,只是觉得自己像那样总是干涉您的私事,不大妥当,怕惹您不快。”
因为是在外,所以谢瑾没有称呼她为母亲。
不快?
谢锦茵仔细想了想,倒是没有。
这些年她和小瑾朝夕相处,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倒是她恣意妄为,整日惹下风流债,还真有点怕小瑾待在她身边和她学坏了。
她不由笑着回:“若是别人干涉的话,我不太喜欢,但小瑾的话没有关系……不过,可千万要记得,别成为我这样的人,对待感情一定要专一认真。”
专一认真啊……
少年人听到她这句话,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唇角立刻浮起一抹温润的笑意,垂眸看着她轻声应:“嗯,若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专一笃定,矢志不渝,此生只爱她一人。”
第一次听到他对男女之情这般认真的回应,谢锦茵微微一怔,不知为何心头有些许的失落感。
或许她只是习惯了小瑾待在她身边,却从没有想过有哪一日他会不在。
这样……自私的将他留在自己身边,是否正确?
谢锦茵神情恍惚片刻,眼眸中秋水潋滟,如秋月坠水盈波,不知有多么清丽动人。 唯有谢瑾知道,她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偶尔流露这样困惑恍惚的神情,虽是具体原因他不清楚,但他知道这定然与自己有关。
母亲她这样洒脱又自由的人,本该是无拘无束的,可惜多了自己这个负累,令她不得不牵挂。
所以他尽可能的读书、早慧、明理,为得就是能早些照顾她,不去拖累她……他其实曾经一直害怕,母亲会因为他无用,而将他舍弃。
可他低估了母亲的温柔与善良,她没有真的抛弃他。
无论她在他面前说多少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