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过后,殿内忽而响起李长源的声音。
今日是弟子入宗仪式,谢锦茵本以为他身为玄夜宗掌门,定然多多少少会说些冠冕堂皇,一板一眼的漂亮场面话。
结果他不仅没有长篇大论,而是闲谈一般聊起自己修行的心得和趣事,平易近人得过分,没有半点掌门架子,只是他身上那份疏淡的气质却让人不自觉心生尊敬。
随后,他走下白玉长阶,对刚入门的弟子说了些勉励之言。
谢锦茵不大清楚这时他说了些什么。
因为此时她注意力并不在李长源身上,她在留意沉玉书的动静。
那名男子与沉玉书叮嘱几句之后便已离开,沉玉书在长阶上等候了一会,待李长源说完话,就从一旁和陈晚杏一前一后走到这批新晋弟子面前。
陈晚杏手中端着托盘,上头放着几枚弟子玉牌,应是要拿来分发给众人。
她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嘴里哼着小调,一边将手中分发给面前的弟子。
眼见着要轮到自己,赵琼芝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双手摊平,掌心朝上,一脸虔诚地看着分发玉牌的陈晚杏。
陈晚杏将玉牌放在她手心时微微一顿,最后瞥了眼四下,见沉玉书走远,才小声地问她:“你要不要来做我师妹呀?”
赵琼芝闻言微微一怔,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可以吗?”
“当然可以。”陈晚杏莞尔一笑,很干脆地回,“我回去和师父说一下,千竹峰很久没来新人了,师父会答应我的,不过……”
她话还没说完,刻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不过什么?”赵琼芝自是压抑不住好奇,当即就追问她。 面前的少女摸了摸鼻子,杏目含着笑意,颇有些得意地开口道:“你来了要经常陪我练剑。”
……
沉玉书接连经过几位弟子身侧,唯独在谢锦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