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师娘,好奇她隐瞒身份究竟要留在玄夜宗做什么事罢了,如果只是那样对他也就算了,若是她敢对玄夜宗其他人不利,他势必要……
洛白将考核规则和弟子们说清楚,便将事情交给沉玉书,打算在一旁观摩。
几步走上长阶,便见许祯卿站在那里,眉眼低垂,不知是在看着什么,想来是在观察这批新进弟子的资质。
“许师兄,你怎么来了?”
听到洛白的声音,许祯卿立刻心虚收回视线,轻咳一声,淡淡回道:“我迟些要与葛长老论道,恰好路过此地。”
葛长老?
葛长老正在自己的洞府闭关修炼,离正殿有百里地,怎么可能是恰好路过?
“可是我记得,葛长老的洞府离这里隔着好几座山头……”洛白皱着眉,摸了摸后颈,心中困惑不已,顺势说出了口。
这句话说得可实在不是时候。
气氛骤然沉寂,许祯卿不动声色,侧目淡淡睨他一眼。
虽是对方没有说半个字,只一个眼神就令洛白如坠冰窟,身后寒凉一片,仿佛被雪水从头淋到脚,冻得他立刻不敢再说一句话。
只得在心底悄悄揣测,许师兄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他是不是说错什么话,还是什么时候招惹到许师兄了?
还是沉师兄直率磊落好相处,对他们这些师弟师妹都格外照顾,平时对他们说话也大大方方客客气气的,与此相较之下……许师兄就是块大冰块。 不过他也只敢这么在心里想想,可不敢当着许祯卿的面说出口。
第一场考核的规则洛白已经和在场弟子交代过。
十六名弟子分成两组,第一组八名弟子上场,同时和沉玉书交手,能以剑斩断他手中木剑的即是第一名,至于余下弟子排名,则根据考核时的表现由他判断。
若是一刻钟以内,他手中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