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足的生活。」
7.
你每每抬头凝视神父的脸庞,那双眼睛的蓝色平和地让你心折。让你联想到广阔无垠的故国晴空。
秀丽中不乏俊朗的男人也每每对你微笑,纤长的眼睫带有蝴蝶翅翼的惊人脆弱美感。
──无比的美丽,也无比的剧毒。你暗忖。并且又一次低头看自己劳作到扭曲肿大的指节,知道脸部的皮肤被烈日晒到脱皮,比蜡黄的手部皮肤还要更加难看。
8.
从没受过任何「特殊」训练。你只是单纯被当侦查用的棋子,甚至只是一枚弃子。 肇因于你是族内最离经叛道的女孩,不只一次想看男人才能看的书籍、男人才能学的知识,你知道自己莽撞的举动会带来坏事,但你还是做了──并且不后悔。
这次你也是。
某次星期日的弥撒后,你走上讲道台。大胆提出你想看时祷书、想学文字的要求──接着直接质问他为什么这样看你。
「因为我喜欢你的眼神。」被主支教会来者尊称主教,紆尊降贵前来边境监视异端领主的他道,「追求知识是好事。」
──骗子。你知道男人看女人的慾望眼神是什么,更深知女人太漂亮或太柔弱被盯上会发生什么。
你当年在族内偷师也只是因为宗教教义和世俗律法掛勾,你太想要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了。至于被法学者一致叱为荒唐和悖论,甚至找不到任何理由将你流放,还改用族群大义名目想要折磨死你──你明白了一个道理。
「我不觉得是。」你道,「因为我是女人。」
9.
「所以您为什么这样看我?阁下。」你追问,提问越发露骨,「你对纯洁的、稚幼的、美丽的、虔信的,全部视之平等。」
你前几天才远远看到领地火刑架又掛上一位圣城使者。原因是使者胆敢像是讨要仪式圣饼般,对阁下讨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