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 “我是不是应该把它录下来, 这样你还可以暂停、回放、反复播放。”
“艾米, 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感动状态下的巴拉姆激动地快把我拍回史莱姆形态了,“小时候还以为我这辈再也不会交到朋友了,毕竟大家都不喜欢我……”
“好了,装傻、装可怜、戴高帽这是我的常用招数,一起用有点过分了啊。”
话说,开朗后的巴拉姆是不是学坏了。
不过,看在我们之前的革命友谊上,以及巴拉姆表示有时间和赫拉克勒斯玩后,我尝试挑选出部分关于记忆复刻进u盘里。
“将记忆转换到实物载体上,这个不是……”我用饼干打断巴拉姆继续说下去。
“他们还停留在光盘阶段呢,我这可是mkv格式?。”
恶魔的家系能力会随着时代进化,早期的这家恶魔是可以把记忆刻到石壁上,再到纸张…… 别说,这里的恶魔为了适应环境而进化出来的能力真是各有用途。
甚至能集齐一套初级工业产业链。
太适合绑架到人类世界打工了。
“你不要把自己的邪恶想象也录进去。”巴拉姆在旁边提醒我收敛下邪恶笑容。
“没落实就不是犯罪。”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之前选择在魔关署实习不会是为了更好地犯罪吧?”巴拉姆说出了应该从欧佩拉前辈嘴里出来的暴论。
我不在魔界的日子里,欧佩拉前辈还有一套关于我是在进行秘密犯罪的合理推断。
估计猜测多了,导致他们三个产生了洗脑效果。
……
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上学时大家都干了些什么吗?
明明只有我一个是三好学生。
怪魔界学校没有设置这个奖状。
“魔关署的确有恶魔有把柄在我手上,你要是哪天想去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