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 我还准备凑到他耳边说完这句话。
就被他堵住了。
虽说卡鲁耶格身体力行倒是会做, 但仍然皮薄,没法体现在床外的言语上。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热牛奶, 听他无奈说道, “……小心感冒。”?哪个恶魔会感冒啊?那得多丢人。大家作为恶魔,不应该都有能抗寒冷扛火烤的强健身体素质吗?
“感冒也行, 不亏。”
“……”
既然说到这里, 我把喝完的杯子放到床头柜上, 凑到卡鲁耶格耳边, 跟他咬耳朵。
我才说了一两个, 想法就被快要红炸脸的卡鲁耶格打了回去, “不, 你不想。”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 但是卡鲁耶格我是了解的,到最后还是会被我磨到同意的。
他又不是第一次口是心非了。
这么漫长的无所事事的13月,就该做些快乐的事情。
只不过,美好的日子总是在床上过得很快。
新学期就这么来临了,跟上次一样,不上班但是患上假期综合症的我,抱住要上班的卡鲁耶格的腰,埋在他背后,情真意切地流泪,“你也带我去巴比鲁斯吧。”
虽然说昨天晚上我哄着卡鲁耶格穿了我最想看的衣服,来保证我今天早上绝对不闹。
出尔反尔是恶魔的常态啦。
“你可以把我放在巴比鲁斯之前给看门犬配置的咨询室里啊,等你下课了,就可以来找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