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你根本没有在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卡鲁耶格有起身要推开我的趋势。
我赶紧扒拉住他的肩膀,再三踌躇,艰难开口,“我不该因为不相信你而隐瞒你的。”
“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种无法相信的家伙?”有磨牙的声音。
“我觉得卡鲁耶格你是那种会大义灭亲、六亲不认的秉公执法的恶魔,”话已经说到这里,再遮掩也没有必要,“比起魔关署,我更担心你会认为我是一个无可救药只想违反规则的家伙,要是因为你知道了,不再喜欢我的话……”
比起魔关署那点无关痛痒的制裁,卡鲁耶格讨厌我才是无法接受的后果。
“你对你自己也有错误的认知,”卡鲁耶格的停顿让我无端地呼吸屏住,“你从来都没有过安分守己。”
“就算我们关系面临破裂,你也不能这么……直言不讳吧?”
“从认识你开始,你就是个任性自我的恶魔,第一天开学就敢在巴比鲁斯当众吞掉同学,故意跳到同学脸上,召唤出巴比鲁斯有史以来最弱小的魔兽,”不是,恶魔分手前也要翻旧账,讲这种难听的话吗?到这里我就有点无法承受了,但卡鲁耶格还在继续说,
“但你还能为才认识不久的恶魔挺身而出,”
感觉卡鲁耶格好像记错了,我不是很想冒领,“那是你强迫我们两个去给你帮忙找扛把子的……”
“我说的是希奇洛,”卡鲁耶格暂时中断一下刚才的话题,“我当时强迫你们了吗?” 我选择闭嘴,说实话,开学的那段记忆我都不太记得清楚了,脑袋里能回忆出来的最清晰的只剩下仿佛从天而降替我解决麻烦的卡鲁耶格的帅气背影。
好色,又在吊桥效应下,根深蒂固。
卡鲁耶格,是整个魔界里唯一我无法抗拒的恶魔存在。
“即便是面对强大的恶魔,也懂得保存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