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心态的我就这样没有准备好的跟卡鲁耶格对视上,然后就这样僵持住了。
完全处于道德下方的我,对上卡鲁耶格眼里的质问的这一刻,只能说是想死了。
卡鲁耶格也不再在言语上步步紧逼,只是这样看着我,一言不发。
此刻的我,都没有勇气挪开被抓住的视线。
我的良心已经跳出来在强烈地谴责自己了。
在这样的沉寂里,我发觉,在那些没有见到卡鲁耶格的日子,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不仅仅他已经完全是成熟大人模样了这么简单,总感觉许久不见卡鲁耶格更难以靠近了。
呜呜呜,当然他对我冷漠,我也能理解。
我完全是个糟糕的恶魔。
我是个只顾自己快乐不管老公孩子的女人。
等等,我们没有孩子。
那把刻耳柏洛斯也算上吧。
说说到刻耳柏洛斯,它都变高傲了,摸一摸就咬人。
呜呜呜,我要不还是以死谢罪吧。
沉浸在自我批判和愧疚的世界里许久,就差审判自己下地狱了。
有阴影投在身前,头顶上传来无奈的叹息意味的妥协,“该哭的是你吗?”
听到卡鲁耶格声音的我,仰起头去看他,愧疚的眼泪无法阻挡地流下,去喊他的名字,“卡鲁耶格……”
“还要我帮你擦眼泪了吗?”尽管这么说的卡鲁耶格还是半蹲下来,还以为他会凶巴巴骂自己的我,现在不用仰头也能看清他的脸了。 却只能呆愣地盯着他,错愕地感受他替自己擦掉眼泪。
呜呜呜,他的动作也不是想象中的粗暴力度,反倒温柔地像幻觉。
卡鲁耶格,是跟以前一样,只有我是人渣。
“对不起呜呜,我不该……”
都不用卡鲁耶格继续提问,我就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