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亲密无间地缠住他,“回去后给你展示下我经久不衰的女友厨艺吧。”
“我很怀疑。”
我紧贴着他侧身的头猛然抬起,“我只失败过那一次好吧。”
而且那一次还是我暗戳戳生卡鲁耶格的气,故意的。
我甚至都没里面加烤熟了的虫子磨的粉,如此的心胸宽广。
卡鲁耶格就我的反驳,提出了反对证据,他用魔力在我们面前呈现了几个画面。
我迅速挥掉疑似有旧友们昏厥的场面,更改话题,“夜宵的话,选外送怎么样?”
魔手机上下完单后,我还是很不服气,“你知道我手上也有你很多旧照片吧。”
“要不要再追加下这个?”
望着图片上的慕斯甜品,我点了点头。
双方默契地默认这个话题结束。
魔手机屏幕熄灭掉,在巴比鲁斯的路灯下,在收起来之前,黑色的屏幕伤快速闪过我们凑在一起的脸。
不约而同地感到了自己的幼稚。
不对,有进步。
以前还会打起来。
虽然重新整修过的巴比鲁斯跟我记忆里的有所差别,但是现在左右望望,也不陌生。
比如这里,回溯回溯,那地面上是不是曾经裂开过缝。
我看向罪魁祸首,“每天在巴比鲁斯上班,除了可以回忆青春,有没有一点不忍直视曾经的年少自己?”
“你在说你自己吗?”卡鲁耶格反问导火索。
忘记最近我好像也在这里打工了。
由于都外包给了赫拉克勒斯,过得太悠闲了,全然忘记。
想到这里,“它呢?”
我最近在养家的使魔宝贝,借出去了有没有要回来。
经手魔卡鲁耶格,对我才想起来自己的使魔在哪里,“有点主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