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话语断断续续,在病房里回荡。
“我…我只是想找份工作…”藤原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们说…‘女性互助会’可以帮我…”藤原咲的眼泪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感到心头涌起一股屈辱感,每个字都像利刃,刺向她的内心。
“互助会的人…给我吃了药…”她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药物控制…?景子感到呼吸一滞,心跳开始加速。
“他们说…吃药就能…变得更轻松…”藤原咲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带着一丝麻木。
“然后…他们让我去港区…去‘带货’…”藤原咲的身体剧烈颤抖,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感到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梗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货…就是那些药丸…”她指了指散落在床边的空药丸包装。
“我…我染上了药癮…”藤原咲的声音带着绝望,她的手紧紧抓住被子,指节泛白。
成癮药…!景子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
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空气中切出笔直的光束。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档案纸张的乾燥气息,混合着浓郁的咖啡苦味,让人神经紧绷。
松下景子手里握着一支银色钢笔,笔桿冰冷,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的目光紧盯着桌面上平铺的两份案卷。
左边的案卷上,黑白照片里一个纤弱的女性手腕,赫然贴着一枚醒目的蓝色蝴蝶纹身贴纸。
右边的案卷,瀨户奈央的笔跡记录着最新的痴汉案,一行字刺痛了她的眼睛:‘手腕,蓝色蝴蝶贴纸。’ “景子前辈……”奈央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前夜未散的疲惫和未平的屈辱。
她的眼神在两份案卷的蝴蝶贴纸上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