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明明产屋敷千代是年轻的那个,但却对产屋敷家主直呼其名,而后者也颇为尊敬的样子。
不久前在羂索口中得知了千代真实年龄的五条悟翻了个白眼。
“咳、咳!”五条悟对温情的一幕敬谢不敏,他大声地咳嗽,并对高层们指指点点,“好了!小千是离家出走,投奔我的产屋敷家大小姐!早就跟你们说过了不要欺(lvtn)负小千啦!”
没人能成功欺负她。
不少高层们的眼中流露出这样的意味。
看看这些产屋敷家的咒术师,再看看产屋敷千代特级的实力,再加上产屋敷背后可怕的财力,这三点只具备其一高层们还能大声叫嚣一番,全部集齐……哈哈,散会。
在外力强压下,高层们集体换上了眼盲症,像没看到总监部破破烂烂一般散去,还有的对辉利哉说道:
“下次家里小辈历练别往咒术界送了哈。”
气势弱了不止一星半点,什么问责、监管,更是没人再提。
千代对五条悟摊手,“你看,我就说有办法吧。顺提,你怎么还叫我小千。”
五条悟哼哼,“搬来了好大的救兵……就要叫你小千!快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嘛!”
五条悟抛下本该是一个阵营的烂橘子们,自然而然地融入到产屋敷大家庭中,他直觉这其中一定是个有趣的故事,兴致勃勃地挤上印着紫藤花的产屋敷家专车,非要和千代次郎挤在后座上。
于是场景从破烂的总监部转到明亮的室内,汽车七拐八拐,来到普普通通的居民区。
“紫藤花之家。”辉利哉感慨道,“这是曾经的一处,产屋敷家在主人同意的情况下将房产收购下来,也算是产屋敷的安全屋了。”
“哇!不错嘛!”千代赞同道,“不愧是辉利哉。”
很快,水烧好了,上好的茶端上桌子,又有人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