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肩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抬起她的脸。
“别怕。”他说。
她点了点头,睫毛颤了颤。
那天晚上,他教了她第一课。
“这是骚奶子。”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骚奶子。”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这是……笑笑的骚奶子。”
“乖。这里呢?”他的手往下移,覆上那片柔软的草丛。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错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这里是笑笑的骚逼。笑笑自己呢,是骚母狗。记住了吗?”
她犹豫了很久。他耐心地等着,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不催,也不停。
最后她乖乖趴下,翘起屁股,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记住了。”她说。 把这张白纸涂黑,那种感觉很奇怪。像炫耀,又像献祭。
那晚之后,笑笑的身体像是被重新捏造过。
刘程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第二天清晨,窗帘只透进一线灰白的光,他就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让她跪在床尾。她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膝盖磕在硬实的床沿上,疼得轻轻嘶了一声。
“昨天教的,还记得吗?”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她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睡意。她想了想,小声说:“记得。”
“那做给我看。”
她的手抬起来,迟疑了一瞬,然后落在他的睡裤腰带上。指尖在发抖,解了好几次才把系带松开。布料滑下去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别过脸,又被他的手指扳回来。
“看着。”他说。
她看着了。那东西半醒着,安静地垂着,和昨晚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样子判若两物。她伸出手,先是试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