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发出了细微的声音,他感到自己身体反射性地还想要多听点,性器又硬了,他沙哑着声音又撞进点压着她的腰对她说:“大声点……”
声音回荡,如青铜鼎在疯狂地轰鸣。
她则有点害羞的扭头,于是男人顶得快,把她顶出呻吟。他撞着越来越快,她还是一浪接着一浪叫起来,他喘息着埋在她头上。
怎么可以这么好听。
雪白的睡裙遮盖了身下激烈的性事,她只能看见裙子在激烈的抖动,哪里似乎埋着什么野兽,动得人令害怕,她又哭又叫,浪叫着,激烈得婉转。她为了不翻到水里,于是只好双腿夹着他的腰,滑下去又被他抓在起来挂在腰上架好,他压下深深得埋进去,折起她的腿又重重压下去,似乎要把她和他一起压倒床榻里,低头对她呻吟起来很感兴趣,边抽合边凑近,他只要顶她就会叫起来。于是他低下头猛烈撞了几下把她的声音包在了嘴巴里,她的嘴巴被他咬住,嘴唇被舔舐,添了嘴唇又舔奶子,埋头细细吃。他没什么技巧,只会出于原始冲动疯狂地舔舐,他兴奋地尖牙甚至咬破了他自己的嘴唇,龙血蔓延着,又烫又甜,似乎又像催情的药,流淌在口腔,惹得人身体发热。
为什么要亲她呢?为什么要和她做爱呢?为什么这个人类要这样做?
他潜意识里思考着,脑子昏昏涨涨想不明白,只是像一头毫不知道疲倦的野兽去索取肉体的欢愉,舔了很久很久,久到摸到她腿间的软肉又开始发硬,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于是又来一轮。柔软的内穴收缩着野兽到了高潮,学姐酥麻不已,身前的人似乎还不累,她被翻过去,他压下来后入,更加深入,她抖起来,他一点点探进去又抽出来。
又开始了,床摇着吱呀撞着墙,似乎要地震,身下人耐不住轻轻地喊他,“明非,明非……轻点……”
混沌的大脑里是要保护她、爱她、撕碎她、吃掉她。爱和欲望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