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糊的答应了,路明非很高兴。
他退出来,射在床上。喘息中他一把拉过丝绸被子裹住她,将她压在身下,亲吻她的脸颊。舔舐着、吞咽着,像是狼一样舔着自己的战利品。
“我不要玩了。”她黏糊说着,脸上有些嫣红,她轻轻推着他,却仍由他抱着,抱在他的胸前,蹭着他的暗红色的乳首。脸被蹭得发红,路明非突然生出一股想要喂她奶的冲动来,要是他有奶,他也一定像这样把她抱在怀里,用自己血液变成的奶喂他。这样她就被他喂大。他们将紧密不可分。
他捏着她的手,“好……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好。”
他们去了浴室,而他一直抱着她。她似乎很累,一直靠着他。水温合适后,他们进入浴缸,温暖的水淹没了他们。在她背后吻着,像是吻着一只雏鸟。亲吻她汗湿的背部,给她擦洗腿间的泥泞。刚刚尝过欢愉的滋味,她有些敏感,却不再排斥他的接触。
洗过澡,她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他坐在床头仔细地看着她。
她是他的。
他是她的。
永远都是了。
现在他们起码属于彼此。
去到书房,他慵懒地穿着睡袍,去见他的弟弟。
路鸣泽坐在窗台看着外面,“哥哥…”路鸣泽没有扭头,看着外面的人造花园,“当鬼父的感觉如何?”
“你在讽刺我……”路明非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身上散发出的不是情欲后的疲惫,而是从灵魂里来的空虚。
“呵。”
路鸣泽没回话,只是将加了一大块冰的威士忌递给他。路明非喝了口,炙热的酒灼烧着食道。
“哥哥,等她恢复记忆,会恨你吧。”
路明非凝视着桌子上她和他的照片。晃了晃手里的冰块,看不出什么表情,“在那之前,她会和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