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痕,是苙临春末夏初雨水的滋润,空气中弥漫开的是果实破裂后发酵的甜腻和雨落后的闷热潮湿气。
我停下了,躺在汗湿与潮热裹挟的素白中,缓缓闭上眼。短暂的空白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到底是身体,还是心口的溃烂?
不想想了。
那就把自己包裹在茧中,不去听,也不再看了。
一只手轻柔覆在眉眼处,带着雪的气息,有些痒,手腕的痛经历漫长的适应早已被隐了下去,腐烂羞耻亦然,我引着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脸侧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在唇齿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的手心,掌心的温度灼热。
她有些僵硬又有些颤抖,那只覆上我面容的手向后引导,脖颈便露了出来,她俯身时发丝落在胸口微凉,她的吻降落了从胸口延至脖颈一路到唇齿的纠缠。
眉头一蹙,双腿被重新掰开,携带寒意的手伸了进去,指腹挑动着蒂蕊,轻柔平静过后是狂风骤雨,塞进体内的手指屈动抽丝剥茧,不断施加一寸寸折磨。
“嗯……”难以控制的闷哼从唇齿间溢出。
“凭什么同样身为女人,怎么你叫床的声音就这么销魂勾魄呢?”柳姒盈盈弯起眼睛,手抚摸着我的腰缓缓上滑,恶劣地和我对视:“不要忍耐啊,坏孩子,多喊几声让姐姐听听。”
眼眸下垂,模糊雾气中我哑声开口:“你让……我上……我也可以……让你喊到爽。”
有种子破土的微响,商殊用手背轻掩唇闷着柔声的笑:“原来我们言言,这么厉害呢?”哄孩子般的语气。 “哈……我可不敢”柳姒也笑了,不再是慵懒反而增添些真实的笑意,她的手从我腰上拿开,掩住自己的唇肩膀微微耸动:“这两位妹妹的眼神好吓人呢。”
“呃——”
体内的侵犯带着边语嫣独有的报复和发泄的意味,越来越急烈,喘息渐渐失了调,胸腔急促起伏,腿刚要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