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奖励性地摸了摸我的头。
“姐姐这里有暂时忘记痛苦的好东西,想试试吗?”这次靠得更近了些,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是引人堕落的甜腻。
“什么?”我刚开口还未做反应,脸颊被猛地掐痛被迫抬起,一粒药片被塞进嘴里,下巴被掐着合上,脖颈抬高,咕咚一个吞咽下去的动作。
“咳咳——”
“不可以吐掉哦”她弯起眼睛手上解开我的手腕,慢悠悠站起身,“否则给你灌药性更烈的。”
“为……什么?”
“就像现在,我说我欣赏你,但不代表我不会玩弄你,太过相信女人的话可是要当一辈子小狗的”
通体咳的发红发烫,眼睑止不住地颤抖,视野摇晃融化迅速燎原,变成滚烫无处着落的躁热。
我剧烈喘息,抬眼看向柳姒,她正站在离我几步远的模糊光晕里,微微弯下腰身对我轻轻拍着手:“puppy,过来,来妈妈怀里。”
唇齿咬出血腥味,头低垂着,手心紧紧攥着灼热,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烧满了怒火。 “乖孩子,不要忍耐,想要就爬过来。”她的嗓音绵绵柔柔。
我快要被烧成灰烬了。
双膝爬跪在地上,眼泪断线般滚落,却不是悲伤。
“呜……”
距离在缩短,我终于爬到了她的脚边,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近乎乞求地喘息。
“好孩子”,她垂下手,指尖抚上我汗湿颤抖的后颈。
“想要就自己去拿”,她微微抬起了我的下巴,被迫仰起的视线里,是她那张含笑又残忍的脸。
“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柳姒侧身让开位置,门外的光线争先恐后涌入我的视野,抬眼的瞬间和不远处的叁人堪堪对上视线。
“puppy,你想选谁?”
一双瘦削的手攀上女人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