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坐进了副驾驶,车内很干净,有她身上熟悉的冷香。
她关上车门,从另一侧坐上驾驶座,车子缓缓驶出车库,刺眼的阳光瞬间透过挡风玻璃照射进来。
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突然胃里一阵翻搅,抬手按了按胃部。
问遥似乎用余光注意到了我的不适,没有说什么,只是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打开了副驾驶前方的储物格,她从中拿出一个小药盒递给我,里面是独立包装的晕车药。
“吃点药吧”
就在她拿出药盒的同时,我看到储物格深处,露出一个深蓝色印有国徽封皮的小本子的一角,是护照。
“有水吗?”我淡然收回目光,低声问。
她从杯架上取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到我面前。
“谢谢”
我将药片放入口中,借着喝水的动作,再次飞快地瞥了一眼储物格,那个深蓝色的角依然在那里。
下一秒,她关上了。
我咽下带着苦涩药味的清水,状似无意地轻声开口,目光重新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上。
“我们这是要去哪?”
她没有回答,只是调高温度,空调系统发出细微声响。 在寂静里,困意悄然弥漫,我用力眨了下眼,倦怠和沉重依旧挥之不去,悄悄掐着掌心,然而那困意来势汹汹。
模糊的念头闪过,这困意,真的只是巧合吗?
……
经历鬼门关一趟,余幼清有些虚弱地半靠在软榻上,后背大片肌肤裸露。
原本的光洁皮肤上覆盖着狰狞的缝合伤口,而在伤口边缘能隐约窥见色彩秾艳、线条繁复的纹身与后背可怖的疤痕交织。
侍人无声将女人引入室内,便悄然退至门外守护。
柳姒环顾了一下雅致却难掩戒备森严的环境,最后落在余幼清身上,尤其是在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