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的声音突然在极近的距离响起,清冷压抑的沙哑,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我浑身一僵,原来这只手,是问遥的。
她的指尖在我下颌处停留片刻,然后缓缓松开重新隐入周围的寂静和黑暗里。
留下我一个人,跪在中央,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慌乱。
游戏规则很简单,也很残酷,我被蒙住双眼剥夺视线,她们会轮流触碰我,我必须仅凭触碰感受对方是谁,完整叫出对方的名字才算我赢,两次定胜负,奖励是允许我得到短暂的休憩……
“那么,游戏开始。”这是商殊的声音。
短暂的寂静后,我开始缓慢地爬着,摸索着隐约感受到摸到了什么,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我的肩膀,带着一种想要在我皮肤上留下印记的狠戾,翻涌着某种我说不清的负面情绪。 尽管蒙着眼我也能感受到她凝结的怒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不稳定,我刚想开口,那只手猛然捂住我的嘴。
我僵住了,捂住我嘴的手很用力,指尖甚至陷入我的脸颊,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
紧接着一股力量将我拉起落入一个怀抱,被迫坐在了那人的腿上,她的手臂死死环住我的身体,而捂住我嘴的那只手,依旧封堵着我的声音,指尖的压力甚至更重了些。
犯规……
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控制肩膀的力道松开,转而抚上腿间贯穿,脊骨瞬间发麻,蒙着眼睛这侵\犯带来的羞辱感被无限放大。
“……”(不)
被捂着的嘴想要挣扎着脱口而出,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太多次了,反抗只会招致更粗暴的对待,更屈辱的折磨。
我放弃了。
紧绷的身体脱力,不再试图从这窒息的怀抱和捂紧的手掌中挣脱,我甚至微微向后靠进了她的怀里。
一种彻底的、心死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