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湿润、迎合。
手指撬开唇齿纠缠着舌,呼吸被掠夺,胸口剧烈起伏,柔软被肆意蹂躏。
心底那个巨大冰冷的窟窿并没有被填满,反而在这种被迫的欢\愉中显得更加溃烂。
身下是深酒红色的床单,丝绸质地,挪动时苍白的皮肤蹭过那浓郁得接近黑色的红,像是暗红血液在缓慢流淌,被肆\意摆布后的狼狈,在这片深红的映衬下无所遁形。
苍白,糜情,血液,偾张。
她们停下手,留下满目狼藉,身上那些被触碰过的地方残留疼痛。
我刚把自己勉强团起来,闭上眼想要短暂地喘口气,一种酥麻感顺着脊骨上滑,停在后颈猛地收紧后拉,迫使我的头向后仰起不得不重新睁开了眼睛。
边语嫣的脸逆着光,在模糊的视野上方。
“允许你休息了?”
抵在后颈的力道加重,让我连吞咽口水的微小动作都变得艰难。
商殊站在床边看着那张被迫仰起的脸泪痕斑驳。
“如果晕了的话,只能辛苦你重新体验一次了。”
明明是柔情美人般温婉动情的眉眼,此刻却比亮出獠牙的毒蛇更阴森,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不是通过持续的暴力,而是通过反复将希望掐灭又重燃的折磨。
“你想离开这里吗?”
正如她现在对我抛出的这支诱惑的橄榄枝。
我咬了咬牙,垂下眼睛沉默着。
“不说话?看来是更喜欢留在这里陪着我们,还是在想着……谁呢?”刻意放缓语速,意味更甚。
我猛地抬眼看向她,这具身体在害怕,在挣扎,却又因为道德束缚踟躇。
她在威胁我。
商殊依旧笑着上前一步,她拉了拉连接着我脖颈项圈的锁链。
“那就证明给我看,你能做到那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