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沸腾的声音,视线模模糊糊难以聚焦,药效上来了所有的疼痛奇迹般地消退,却反而化作更汹涌的情欲。
体内的烈火逼得神智溃散,身体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
陈言懵懂地眨了眨眼,张开因为反复啃咬更显红润的唇,发出含糊焦灼的呓语,“要……”
若是清醒时的陈言听到这番对话定会毛骨悚然,商殊和边语嫣的报复尚属意料之中、棋逢对手,但问遥不同,问遥是她亲手一步步设计拉进地狱的。
“我要再拉一个下水。”商殊继续开口,声音很轻却又清晰地传到边语嫣耳中。
边语嫣挑眉望去,只见商殊将手机屏幕转向她。
“你做庄,我就跟。”
边语嫣低笑一声收回视线,指尖继续顺着陈言的腰线缓缓下滑,感受着身下躯体的战栗。
既然要沉沦,不如再热闹些。
余幼清是在一片温暖的阳光中醒来的,身侧的位置空着,温度不再。
她揉了揉眼睛,想起昨夜的失控与相拥,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柔软。
她起初只是以为陈言去了诊所值夜班。
怀着一种近乎赎罪和想要弥补的心情,余幼清起身,仔细地收拾了略显凌乱的房间,然后走进厨房,笨拙却又认真地开始准备早餐。
她想着,等陈言下班回来,能看到热腾腾的饭菜,或许能冲淡一些昨夜的阴影。
煎蛋,温牛奶,烤吐司,她将一切摆上桌,坐在那里,满心期待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餐桌上的早餐渐渐失去了热气,变得冰冷、凝固。
余幼清从最初的期待,变得有些不安。 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姐姐,还没有下班嘛?”熟练的撒娇语气。
她又拨通了电话,听筒里只有冗长而冰冷的忙音声,最终自动挂断。
一种莫名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