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我上方,发丝垂落在我颈间,很痒。
安全带扣好,她却没立即退开。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垂,“言言……”她声音带着熟悉的温柔语调,“我可以吻你吗?”
“嗯?”我故意偏头,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脸颊,“不是去吃饭吗?难道是想吃我?”
问遥猛地直起身,耳尖泛红。
她快速发动车子,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我靠在座椅上,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原来看一个人满心满眼是你的人,卑微求全的样子是这样的。
吃过饭后,我说我想去看海,我买了很多酒,她开车带我去海边。 凌晨两点的海边空无一人,只有潮声在黑暗中规律地起伏。
问遥从后备箱拿出一条毛毯铺在沙滩上,我拿着一罐啤酒赤脚踩在细沙上,冰凉的海水时不时漫过脚踝。
“小心着凉。”她伸手要来扶我。
我躲开她的手臂,故意往海浪里多走了几步,咸湿的海风扬起我的头发。
“你以前可没这么爱操心。”我边开啤酒,边往回走,拉开的泡沫溅到手上,我递给她。
“因为以前弄丢过最重要的。”问遥接过啤酒罐,自然地帮我擦掉手上的泡沫。
我心里冷哼一声,别过脸灌了一大口酒,酒精混着海风的咸涩在舌尖炸开。
我们并肩坐在毛毯上,远处灯塔的光束扫过海面。
问遥的酒量很差,才半罐下去就开始揉太阳穴。
“醉了?”我故意凑近她耳边问。
她摇摇头,发丝蹭过我的脸颊,月光下她的睫毛投下阴影,“只是喝的有些急,我还记得你之前管我喝酒……”她抬眼时恰好止住了继续的话。
我笑了笑,“喝吧,我现在不管你了。”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她抬眼时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