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爱我呢。”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这不仅仅是在叩问我,仿佛又透过我,像个懵懂孩子一般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言言,你对我难道不是一见钟情吗?”问遥埋在我的胸口,话音刚落眼泪便无处遁形,她的手臂紧紧抱着我。我手腕的锁链就随着她颤抖的肩头发出细碎的声响。
花洒的水早就停了,浴室的水汽凝结成雾,我抬起被铐住的手,水珠从腕间滑落,落在她颤抖的后颈。
我好像透过她,看到了同样缺爱的我。但问遥众星捧月,而我烂若泥沼,她的不甘和野心可以用家族的权势弥补。而我呢,只能被狠狠拆开自尊,踩断脊骨。
我心疼她,倒不如心疼心疼我自己。
“问遥”,我抬起被铐得发红的手腕,指尖划过她精致的下颌线,“你想要的究竟是爱,还是一个永远不会逃的观众?”
观众。说难听点,就是看你的这场独角戏要演到什么时候才能谢幕,还要我这捧哏配合到什么时候?
我无视她的僵硬,继续开口,“你说我先招惹你的,是,我认了。”
“一见钟情,别太真了。”我凑近抬起问遥的脸,仔细端详着,说出这句恶毒的话,“如果这张脸换了副皮囊,你猜我会不会多看一眼?”
我凑近她耳畔,轻声道,“承认吧,我们当初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问遥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暴风雨,起初你以为只是路过,后来才发现自己早已溺毙在她的眼睛里。
她生来就该被簇拥,被仰望,被无数双手捧上云端,她的爱恨都带着傲慢,连施舍都像恩赐。
可偏偏,她选中了我,选了我这个满身裂痕的人。
她明明拥有一切,却比一无所有的我还要饥饿,我有时候会想,她爱的究竟是我,还是那个能让她尽情失控的借口?
毕竟,光鲜亮丽的大小姐,怎么能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