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长命百岁。』
我握紧信纸,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窗纱沙沙作响,像极了她温柔的轻笑。 心死莫不过如此,亲人离世,留下一个即将迎来死亡的我。我是坏孩子,所以上天惩罚我的胃里开出蔷薇,让我慢慢死去。
此刻,所有关于命运的不公、不甘、挣扎,都化作胸腔一口难以消弥的淤血。
……
我走出门,坐在那把旧藤椅上,看着满院的花是在风中如何摇的,看着天边的落日是如何缓慢溶解在地平线的。
直到我无法再忽视手机的震动声,医生的住院通知、朋友的担忧,以及电话里一百多个未接来电。
又一通电话跳了出来,我平静地按下了接听。
“言言,你现在在哪?”
“和你有关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显然没有想到我现在连装都不想再装了。
年少的喜欢,像一盒过期的糖,锈迹斑斑的金属污染了所有的甜蜜。
我听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忽然想起十八岁那个雨天,她在听到我悲惨的遭遇时,心里到底是怜悯还是嘲弄。
我不明白,我只是在青春懵懂时喜欢一个和自己同样性别的人,何至于此?
这世间所谓的罪孽,你,还要让我赎多久?这枷锁,还要在我的灵魂上扣多久?挂断了电话,我站起身,走向那架锈迹斑斑的秋千,坐上去链条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我蜷起双腿,用脚尖轻轻点地,秋千摇晃起来,带着某种陈旧的节奏,童年就随着记忆的歌谣走远了。
我仿佛又听见母亲的笑声,“妈妈,再高一点!”那时我也总害怕摔下来,她就站在后面,双手随时准备接住我。
现在没人会接住我了。
秋千下落时,胃部传来熟悉的绞痛。我咬紧牙关,尝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恍惚间,我听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