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遥摇摇头,发梢扫过我的小腿,“我不脏……”
月光下,我看见她后颈的脊椎骨凸起得明显,这段日子她瘦了太多。她的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腿,力道大得几乎让人疼痛,却又在察觉到我的僵硬时稍稍放松。
“不要离开我”,她的声音闷在我的膝盖上,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卑微。
我闻言轻笑了一声,冷冷抽回了腿,她措不及防扑了空,月光将她钉在原地,长发散落在脸侧看不出神情。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原谅你?”我站起身,绕过了她。
问遥的呼吸声突然变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言言”,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响。
下一秒,后脑突然炸开一阵眩晕。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眼前炸开一片刺眼的白光。
我踉跄着向前栽去,却被问遥的手臂死死箍住“对不起”,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又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的膝盖顶进我的腿间,鼻尖蹭过我耳后的敏感,“你恨我也好,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问遥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涣散。
后脑的眩晕感越来越重,黑暗彻底吞噬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脸上。
“求求你…爱我吧…”
猛地睁开眼,在头顶巨大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苍白的脸,我下意识动了动,手腕的链条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的视线在昏暗中艰难聚焦,投向四周,完全陌生的环境,没有窗户,没有声音,一切安静地可怕。
我试图撑起身子,手腕上的锁链立刻绷直,这才发现链条另一端直接焊死在床头。
“言言,喜欢我们的新家吗?”问遥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低沉而温柔。
我缓缓转动视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端坐在一张深棕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