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装饰绿植后面。龟背竹宽大的叶片沙沙作响,她死死咬住嘴唇,眼泪还悬在下巴上要掉不掉。
从叶片的缝隙里,她看见陈言推门走出来,眼角还泛着红,但表情已经恢复熟悉的平静。
余幼清看着陈言慢慢走过长廊,那单薄的肩膀微微弓着像是疲惫至极,却又固执地不肯停下。
她多想冲上去,一把拉住陈言的手,告诉她“别怕,我陪着你。”
可她不敢,她怕自己贸然出现,会让学姐更难过。
她想起上周,陈言也是这样,脸色苍白得吓人,那时她傻乎乎地跑过去,递上一瓶冰镇汽水,还笑嘻嘻地问:“学姐,是不是中暑啦?”
现在回想起来,陈言当时接过汽水的指尖都在发抖,却还是对她说,“没事。”
走廊拐角处,陈言突然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倒在地。余幼清的心脏几乎停跳,身体先于思考冲了出去,却在最后一刻刹住脚步。
陈言已经自己撑着墙壁站了起来,背影挺直,甚至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摆。
她明白,学姐最不需要的,就是被人看见狼狈的样子。
余幼清抹了把脸,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没有存进通讯录的号码。
“喂,是我。”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与平日里的活泼判若两人,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嗓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男声,“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余幼清盯着走廊尽头陈言消失的方向,“叁件事。”
“第一,联系东京大学医学部的佐藤教授,告诉他,明早八点余家的私人飞机会在羽田机场等他。”
“第二,上次我让你查的资料,半个小时内发到我的加密邮箱。”
“第叁,准备直升机待命,随时可能要去美国,要最安静的机型,舱内准备好